有人深深地恐惧起来。

有人羞愧万分。

一时间，现场气氛寂静又复杂。

……

直到，芮芷涵喊道：“你们没有证据！”

芮芷涵一怔，她能开口说话了？那个麻药的时效过去了。

她立即大声喊道：“王灼灼车祸不是我造成的！别浪费时间了！”

她刚刚好像明白了，陆氏是要把她钉在耻辱柱上，用道德审判她。

她如今形象早就毁了，早就不怕这些了，只想早点脱离这里。

哪怕找个乡下地方暂时蛰伏起来都行。

芮芷涵的叫声，一下把众人从那种羞愧自责的复杂情绪中拉了回来。

所有人都朝她看过来，见她如此死不悔改的样子，全都恨得握紧了拳头。

芮芷涵毫无畏惧地瞪着他们：“你们瞪着我干什么？当年王灼灼车祸，你们难道没有贡献吗？”

“我一发动态说今天工作太多很累，你们就立即攻击我的经纪人说她不会办事，甚至还辱骂她的家人。”

“王灼灼性格像叶蓁蓁，她是个会甘心受我威胁的人吗？倒是你们，粉丝和公众的攻击，才让她忌惮。”

“因为她要保护她的家人啊哈哈哈哈……”

……

“你，你太过分了！”

“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真想杀了她！”

观众暴怒。

忽然，有几位观众啪啪啪扇了自己几巴掌，冷声说道：“我当年就是那个帮你说话的蠢货，我现在非常羞愧和懊悔，王灼灼对不起！”

“但是芮芷涵，老子现在要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