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隐二再次来报。
“王爷,宫蓝羽院子里的隐卫昨夜还是全被打晕了。”
裴寂面色沉了几分,道:“宫蓝羽可有什么动作?”
隐二道:“昨日她身边的崔嬷嬷出门找了牙子,低价卖了很多铺子和庄子,想必是急用钱。
属下们瞧见她拿着银票的进的院子。可是今日再去搜,便没了。
想必这事儿和隐卫被打晕有关。
也不知是哪等武功高强之人,竟然能悄无声息的进入王府,却不伤人,还能让她主动拿出钱来。”
裴寂道:“继续盯着她,瞧瞧她还要做些什么。找一些人离远些,再被全部打晕,直接回隐卫营去重造!”
闻言,隐二打了个寒颤,躬身道:“属下遵旨。”
隐二硬着头皮又道:“王爷,北疆那边有所动作了,大约三月后就要开战了。”
裴寂道:“把消息送到陈晋手中,得了消息自是要有所防备的。
让北疆的消息,选择着往上报。”
隐二道:“是!”
裴寂又道:“裴菱呢?”
隐二道:“小姐带着姑娘去京郊的马场教她习武去了,说是地藏宫的武功不能让我们瞧见。”
裴寂无奈道:“下去吧。”
隐二躬身退了出去。
也不怪裴菱躲着裴寂,裴寂这些日子也是如狗皮膏药一般赖上了裴菱。
一直在求她说出地藏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