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仔细看着裴寂的表情,过了半晌,问道:“此事儿,不会是你那位‘姐姐’做的吧?”
他可是瞧见过那人杀完人还能面不改色的吃完三碗蹄花,那夜过后宫里可是摆了好些尸体。
裴菱神色如常看了回去,唇角带起若有似无的笑意,“本王的‘姐姐’如此娇弱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做下那事儿?苏相怕不是查案查得疯魔了吧?”
闻言苏淮哪还有不明白的?
冷笑道:“过两日,劳烦王爷送一个人出来。”
说完便一挥衣袖快步走了,懒得再看裴寂表演不要脸。
裴寂无奈勾了勾唇。
有些称呼说得多了,竟也就顺口了。
裴寂回到王府时。
隐二正带着人抬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进他的院子。
“王爷,东西都送来了。还有那从苏州请回来的黎师傅也到了,三娘也一同叫回来了。”
裴寂道:“那黎娘子是苏州刺绣最厉害的吗?”
隐二躬身道:“她今年四十了,是黎家绣最后一位传人,宫里的娘娘们想要她绣制一件衣裳都得等着,听闻她手里的单子都排到五年后了。”
裴寂道:“那人呢?”
“黎师傅在夫人院子里呢,她和夫人是旧相识,不然是不愿到这京都来的。咱们给的那些金子,根本没用上。”
裴寂点点头,“继续抬吧,本王去母亲院里瞧瞧。”
裴寂一进裴夫人院子,便察觉到了一股子剑拔弩张的氛围。
“母亲,黎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