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兮道:“宫主昨夜睡得晚,今日怕是申时之前不会起身的。”
“那这树”
“宫主喝醉了,劈的。”乔南兮只得实话实说。
沈氏额角抽了抽,“劈就劈了吧。我再去买一棵来种上。”
乔南兮送走沈氏这才回屋睡下了。
简直要熬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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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晟,季城。
“王爷,此处已然离京都一千六百里,离郦城二千里。”
隐二等人虽拿着地图,可是还得日日派人往前探路,就防着晟帝有什么埋伏。
那晟帝手里的人真是杀不尽。
“安营修整一日。”裴寂面色露出些疲倦。
“是。”隐二躬身道。
西岳是个边陲小国,国力也不甚强盛,裴寂安排了夏玄掌控着西边二十万大军,便没再多管。
如今,前往离西岳一千里的郦城,也是头一遭。
裴寂骑在马上,遥遥看向京都的方向,可却被浓密的树枝挡了个干净。
“东宫的传出信件还没收到吗?”
隐二回道:“回禀王爷,属下已派人往京都方向赶去了,如此也可半路拿下消息,换上快马及时送到王爷手里。”
裴寂冷着脸,“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隐二这些日子跟随在裴寂身旁时不时都觉得瘆得慌。
这王爷离宫主太远,这性子又回到从前那等难以捉摸的时候了。
都没人能压着些。
裴寂这些日子也是一直不安,那晟帝派遣他前往西岳,必定是要做些什么。
原本他可以不来,手下人都可以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