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忆安目光凛然清明,看向他们,“他的罪行不可隐藏,他犯下此等死罪,若是还帮他隐瞒,岂不是视大晟的律法为儿戏?
百姓信不信任的问题,往后他们自会知晓,一点一点去挽回便是了。
如若当了皇帝,连这等小事儿都处理不好,岂不是笑话?”
苏淮眼角勾着,眼眸里藏着宠溺,不紧不慢道:“殿下说的极是,此等罪行是万万不能隐藏的。他们所有人的罪行都得一一摆到明面上,并发邸报送往各处,让大晟的每一个子民都可知晓。”
若是不把他们的罪行摆到明面上,宫忆安哪怕拿着圣旨也算不得有多名正言顺。
毕竟,晟帝哪怕得位不正也是当了这么些年的皇帝了。
忽然打破平静,的确需要一个理由。
皇族宗亲、世家大族、平民百姓、白衣商贾都需要一个理由。
可是话又说回来,百姓们哪里会在乎谁当皇帝?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谁就是好皇帝。
谁管坐上帝位是谁?是男是女?
可是世家和宗族却是不同了,他们一代一代繁盛多年,什么主家、旁支的,树大根深,与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更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合理的理由。
晟帝就坐在上首,悠闲的喝着茶,瞧着下头说的人好似不是他一般。
裴寂看向他,忍不住提醒道:“你可还记得李元义?”
晟帝冷笑道:“自是记得,江湖第一高手。”
裴寂不紧不慢道:“你可是还等着那一百个高手来救你呢?别等了,都被李元义杀了。
你说说你何必呢?从前人家原本都答应来护着你了,你却疑心那么重,偏偏要偷偷拿下人家的夫人和孩子。
这不,本王给了他机会报仇。
希望破灭了吧?晟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