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最爱说的话便是,女人见识浅薄,只会争风吃醋,很是无用,不必多花心思在女人身上
她想起自己的母妃,她母妃深爱父皇,可是到了最后也只能靠着把自己女儿装作皇子去获得父皇的宠爱。
况且这宠爱,是假的。
在那帝王的眼里,那些女人或许还比不得他殿里的一个摆件。
若她没有女扮男装,或许她也会变成一个‘无用’的女人。
可是如今却是不同了,他觉得‘无用’的女子,就要坐上他最在乎的皇位了。
她忽而觉得有些解气。
池妩瞧着她的眼神变化,唇边带了笑,“你倒是想通得挺快。”
宫忆安道:“其实一直都想得通,只是脑子有些乱。
你可知那裴寂、苏淮合着萧管家骗我,说是父皇知晓我是女子,还留下口谕说哪怕我是女子也要我当皇帝。
你说他们蠢不蠢?要知道我自小时便常坐在父皇腿上听他教导,那时裴寂怕还没出生吧?我还能不知道父皇的心思?萧管家也是没了选择,如今只有我了,他也跟着他们说假话。
真是” 宫忆安无奈的笑了笑。
池妩道:“苏淮一定怕你知晓,怕你难过。裴寂一定觉得你知道了也不会怎样,他都把你弄到这等地步了,难不成你还能跑?”
宫忆安举起酒杯,悠悠道:“你对他们真是了解”
池妩也举起酒杯,“狗男人嘛,还不好猜?”
两人相视一眼,而后猛然的笑出了声。
下一瞬一道凌厉的箭气袭来,池妩收敛笑意以更快的速度接过而后带着磅礴的内力朝一个方向猛的掷了出去。
宫忆安哪里来得及看清,疑惑道:“你丢了什么?”
池妩听得远处利箭穿破皮肉的声音,才道:“一根要射穿你脖颈的箭。”
宫忆安面色也带了些冷肃,“来人很厉害吗?为何没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