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肯定会影响温澜心情,他思量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贺时礼。
难不成,
是贺时寒?
他目前在警方的严密监视下,又在自己手上吃了大亏,不可能做如此蠢事。
贺时寒除非是智障才会找他合作。
这蠢货究竟是谁?
叶渭城想不到还有谁与温澜有仇怨,身上的旧伤隐隐作痛,又有些烦躁,他想去院子里抽根烟。
却看到温澜正在院子里踱步,拿着手机,听语气、看表情也知道,是在跟贺时礼煲电话粥。
“最近天气不太好,我们结婚那天应该不会刮风下雨吧。”温澜有些担心。
“预报说是晴天。”
“有点担心。”
“没事的,就算刮风下雨,也不会让你吹着风淋着雨。”
温澜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的天空都看不到一点星星了,我记得小时候都能看到满天星光。”
“天都没黑,哪儿来的星星。”
“……”
两个人,尽说些没营养的话题。
聊起村里的一条流浪狗,两人都能说上半天,腻腻歪歪的。
大概臭情侣都会这个样子。
叶渭城捏了捏眉心,又转身回房。
——
他旧伤难受,睡得浑浑噩噩,期间邓妈喊他吃晚饭,他就随意扒拉了两口。
约莫晚上九点多,他听到外面传来惊呼声,还有连续不断的狗叫。
村里一般八点左右就很安静了。
吓得叶渭城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以为出事了。
甚至连鞋都没穿,就冲出了屋子。
温澜拿着手机,也刚出来。
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