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是传统的手艺匠人,纯手工制作的珠宝已经越发难得,想将手艺学精,自然要吃不少苦,所以徐挽宁将她安排入座时,就注意到她手上有许多茧子。
她的话不多,嗓音很清,很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偏又生了张十分漂亮的脸。
又冷又艳。
谢放是个话痨,见着未来岳父,立刻贴上去。
刚才还笑话许京泽,说他狗腿,自己现在也表现得像个端茶倒水的丫鬟。
江老被安排到了陆老太太那一桌入座,临走时,还叮嘱江鹤庭:“照顾好我的徒弟,她要是少一根头发丝,我拿你是问!”
江鹤庭点头应着,看了眼坐在自己身侧的小姑娘,头疼得要命。
他性格冷僻,本就话少……
这姑娘看起来,比他话更少。
他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你怎么会认识我爷爷的?”
“在古玩市场认识的。”
江鹤庭轻哂,自家老爷子爱去古玩市场淘宝贝,“那你怎么会给他当徒弟?”
“他非要收我为徒,还跟踪我。”
“……”
“我报警了,才知道他不是骗子。”
江鹤庭差点被茶水给噎死,“所以你就给他当徒弟?”
“师傅去了我们家好几次,他很真诚。”
江鹤庭觉得头好痛,爷爷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事,不过自从他收了徒弟,有事情忙碌,整个人气色也好了许多。
“你现在住在我们家?”江鹤庭问。
她点了下头。
话不多的两个人,真的有点聊不下去,直到江鹤庭提起了珠宝制作,她的眼底才忽然迸射出一丝温润又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