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只笑笑没说话。
那晚,是他送老爷子回去的,到家时,江鹤庭与夏犹清都在。
他与夏犹清没什么交流,今天倒是奇怪,用眼神示意她,与她单独聊了几句。
江鹤庭目光追随。
陆砚北离开前,看向他:“你送送我吧。”
“嗯。”
当送他到车边时,陆砚北忽然低笑出声,“表哥……”
“你有事跟我说?”
“胆子挺大。”
“这话是什么意思?”
“欺负外公老眼昏花?”
“你知道了?”
“我跟小夏出去时,你的眼睛恨不能黏在她身上,也就外公没注意到。”
“你故意的?”
“只是验证一下心里的猜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注意点。”
“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跟爷爷摊牌的。”
江鹤庭在心里感慨:
这个陆砚北,简直是个人精。
而他,也是个乌鸦嘴!
因为江鹤庭好奇他和夏犹清说了什么,两人约着在他碰面,结果刚说了两句话,有人叩门:“鹤庭啊!还没睡吧。”
“爷爷?”
“我进来了。”老爷子说着拧动门把手。
老爷子很少主动来他房间,江鹤庭并没有反锁门的习惯,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夏犹清吓得脸都白了,江鹤庭皱眉,拽着她的手,在老爷子进门前,两人同时进了洗手间。
“你在上厕所啊?”老爷子进门问。
“准备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