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吃不了苦,只是她当时已经安排好未来几年的规划,不想破坏。
至于大伯那里,她不想一直在长辈的羽翼下过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生活,会让她对一些事情的判断失去衡量标准。
“我还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沈念说。
程亦礼不假思索点头:“当然可以。”
“你和孔董是怎么成朋友的?”
她一直都很好奇这件事。按理说两人的性格截然不同,以程亦礼的性子,怎么也不会选择跟孔铎做朋友。
“他爱玩,看见漂亮的就想逗两句,有次逗到我身上,被我背摔,听说事后在宿舍趴了好几天。”
从那之后孔铎跟打不败的小强一样成天出现在她身边,言行举止收敛很多,话题也趋于正经,程亦礼才勉强接受他的存在。
没想到两人是这样认识,沈念完全能够想到那个画面。
程亦礼侧头注视她唇边的笑,问:“那你呢,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开工作室。”
“细说起来,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沈念笑说,“准备去实习的那段时间我看过很多家公司,最后选了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至璞。”
那时孔铎是主动联系她的,因为她的设计稿,让他看到了无限可能。
他承诺不会在设计上给予过多个人意见,只需要体现出至璞的特点就好。
在这点上,沈念承认她很心动。
在服装设计这片领域里,她认为自己还是具有一定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