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严钰可是花了好长的功夫在谢泰安这个活体说明书的帮助下佩戴好警礼服所需要的全部配饰,她看着谢沐言到床前才开始说明缘由。
“我想跟你拍一张婚纱照,就和你穿着警礼服的样子,我觉得一定比那些影楼里的都漂亮,也更有纪念意义。”
谢沐言俯身用右手细细抚摸警礼服上的配饰纹路,耳边听着严钰的话内心触动,她指尖抚过领口直起身提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警礼服放在哪?”
“我,我是问的阿姨,然后昨天让梁哥去你家里拿的。”严钰挠挠头又解释,“我想着爷爷这里的氛围更适合拍,所以才自作主张带你到爷爷这里的,你别生气。虽然我们结婚是仓促了一点,而且你可能……也对我没有要发展成爱人的想法,但总归是我们人生中第一次结婚,我还是想留下点回忆。”
她承认她有私心,想着到时候和谢沐言说了再见也能有个念想。
字字宛若丢进湖水中的圆润石子让谢沐言心里泛起层层涟漪,她眼睫轻颤掩下即将要闯出的心动开口:“我不生气,你有心了。”
“那……”严钰两只手握在一起小声确认,“可以吗?”
“可以。”谢沐言爽快应下,严钰瞬间笑了说:“那我出去,你换好了叫我。”
她正想走,谢沐言却叫住她:“你确定要出去?”
严钰一下子在门口化身人形木桩陷入纠结,她对外是男生,怎么能跟流氓一样呆在屋里,可外面又有乔·希尔守着,说话级别应该也不是她能企及的。
正当她想跟谢沐言商量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严钰脑袋轰的一下空白,连带着身体也僵硬起来。
这谢沐言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开始换衣服啊!不怕她突然回头吗?!
“在那里站好别动。”就像是看穿了严钰的心理活动,谢沐言穿上衬衫遮住匀称身材挨个系好扣子看向脸快贴进门板上的人,眼底笑意不禁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