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辛苦点没什么不好。”谢沐言盖上砂锅盖随意闲聊,“吴妈,您知道严钰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吗?”
说到这个问题吴亚平也找不出答案,“我也不清楚,就是整个人变得懂事了。”
“那她改变之后有没有什么地方你觉得跟以前不一样。”
“这个……”吴亚平认真思索讲出,“脾气变得特别好,饭量也比以前大很多,而且节俭不少。你看她那衣服,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件,小钰说没必要老是买新衣服,够穿就行。”
谢沐言手指略微收力握紧勺柄沉思,如果只是变得懂事为什么会多出和以前性格习性不同的地方。
结合之前种种,严钰总是能给谢沐言一种她本来生活在社会基层的即视感。
莫非是以前的严钰出事了,所以又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顶替?可这个人为什么会愿意做别人?
“你们在干什么?”
哈欠声不合时宜打断两人说话,谢沐言回头看向严钰回答:“煮粥,就快好了。”
“是沐言煮的,一大早就起来说想给你做早饭。”吴亚平笑着替谢沐言说话。
严钰一听眼前一亮,语气里透着惊喜:“真的啊,那我待会得多吃点。”
仿佛昨晚那个脆弱彷徨的人并不存在,谢沐言静然注视与吴亚平讲话的严钰,然后转身继续顾着锅里的粥。
视线消失,严钰轻轻呼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