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薛叔把你把录音文件发给我一份,还有现场保护好,我过会儿带人回去。”谢沐言踩下油门赶去局里,张铭之前打电话汇报这次抓获的人数和缴获的毒,品数量,再三确认没有残余后归队。
灯影斑驳飞速掠过谢沐言冷凝的侧脸,她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差不多一个小时前还在跟她聊天的人现在消失不见。
最令她恼怒的是分明幕后指使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谢沐言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能够彻底击垮方之鸣,让他翻不了身的铁证。
兴阜区某座岛上的一处居民院的储藏室里,严钰拧紧眉头从疼痛中苏醒,她低声喘息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撸上去后莫名心慌打量四周。
“醒了?”赤雄喝着烫好的酒对严钰点头表示赞许,“不愧是年轻人,体质就是好,这么快就醒了。”
严钰逼自己尽量忽略内心的恐惧和身体产生的异样感,她试探动动双手才发觉被束缚住。
幸好之前她感到不对,所以急中生智把手机藏起来,不然方之鸣肯定会想办法毁了她的手机。
赤雄见严钰闷不吭声的样子误认为是不屑,于是眸光一沉别有寓意开口:“说起来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当哥的没什么见面礼给你,就让你尝尝鲜。要知道你这么早醒,我就应该让你醒着尝。”
趴在地上的严钰终于有了反应,她眼神不安抬头看向赤雄,声音略带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反问:“你什么意思?”
“听说你碰那玩意了,只做买卖不碰,多可惜。”赤雄神情惋惜摇头放下酒杯走过去蹲下用手捏住严钰下巴端详,目光逐渐变得贪婪。
的确就如外界说的那样长相精致,细皮嫩肉的,就算是男的又怎么样呢。而且要是让严天启知道他儿子让男人轮着糟,蹋,表情会不会很好玩。
男人的手宛如钳子般,任凭严钰怎样奋力挣扎都于事无补,只会觉得这只手越发用力,恨不得捏碎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