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有三个多月不见,严钰身材看起来不像当初病态的干瘦,模样比起以前好看太多。脸上的疤痕不在,人也精神不少,起码在谢沐言心里是这么认为。
总局那边的队长认出三轮车上的人正是他们追捕的嫌疑人,当即对村民们表示感谢,村长闻言谦虚说是帮警察除害,应当的。
风波过去,总局命令收队返回,谢沐言始终留意从刚才就握紧双手挪到后方充当起木桩的严钰,很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好像在紧张什么,而这种紧张绝不是撞见她的局促。
忽然联想到什么,谢沐言扭头看向郑文耀出声:“郑队,你跟廖队长他们先回去,我晚点自己坐车回去。”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郑文耀没有过问太多,随后转身跟上队伍离开。
其中一个村民见还有个警察留下不禁纳闷问:“怎么了警察同志,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遇到熟人想叙叙旧。”谢沐言冲村民浅笑回答,她看向已经掉头往村子里走的身影不由快步追上去。
再次遇到谢沐言的喜悦被看见郑文耀彻底冲淡,严钰双手开始颤抖,那段被她封存的记忆破土而出刺激着她的神经,严重到严钰似乎感受到手臂隐隐发疼。
忽的手腕被人握住,逼她不得不停下来。
尽管不回头也能知道是谁,只是她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叙旧,就在严钰感到慌乱时林艾从另一头匆匆跑过来,她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疯狂投去眼神。
林艾感应到严钰身体出现状况后急忙从酒窖跑过来查看。
陌生的女人似乎跟严钰关系不错,不难看出严钰对她的依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