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考试,那定然要再吃一次祝福早餐了,”姜翘笑着说,“正好近日大家减重颇见成效,接下来便?可以渐渐增加重口?味菜品的数量了。”
“好诶!”孩子们撒欢儿地跳起?来,还相互击掌,就连素来不大参与这种幼稚的庆祝行为的澹台勉闻,也?跟身旁的言仲溪击了掌。
次日,姜翘又给?孩子们上了一堂课,教他们分辨一些?常见的野菜,随后她这学期要教的内容就都讲完了。
大概是考试愈来愈近,孩子们也?紧张,再放旬假时?,也?没有撺掇其他人到一起?玩,该复习的都在?复习了。
连姜翘也?能感?觉到孩子们压力很大,近日常常做高蛋白、高钙的食物,以免孩子们的营养跟不上,耽误了复习状态。
像言风裳、崔雪娥这种平时?就用功的学生?,复习起?来也?容易,而冯巍然、胡品高这样的,那就是纯纯临时?抱佛脚了,一年以前?的东西早忘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再复习,跟重学一遍也?差不离,看什么知识点都觉得陌生?。
至于谢温德,那又是一个类型。
谢温德不算聪慧,但平时?用功,学习也?算是中等。
只是他记性一般,旁人一刻钟可以背会的文章,他要花两倍甚至三倍的时?间,全靠勤能补拙。
这次考试要考的内容多,就导致他有点儿应付不来了,几乎每日都学到深夜,甚至很少再出东宫回家了,直接跟谢灵誉一起?住在?东宫。
他的自制力很强,不用人盯着,就可以专注地学习很久,也?从不懒散怠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自制力强也?是一种天赋,可是上天偏偏不给?他更好的底子,导致他如今学什么都是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