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来一场雨的人白欢喜了,一时间,到处都能?听见叹气声。

冯正幡下值后,只敷衍地用了几?口暮食,就回房间里歇息。

尽管没下雨,但压抑闷热的环境也会让他?不适,又咳嗽了一小天。

“冯公,有您的信。”一位仆人前来给冯正幡换上温茶,而后又递上一张纸条。

冯正幡接下,挥挥手让人出去,才刮掉薄蜡,展开纸条。

飞鸽传书写?不了太?多字,上面只有一句话:有异动,坪道与临道,速查。

临道?

冯正幡额角一跳,猛地咳了一串,渐渐平静下来后,紧咬后槽牙,把纸条烧了。

临道!他?早该想到的!

那个姜翘是?临道盛阳州人,姜翠城的祖籍也是?那儿,当初他?们一家子进京,死在哪儿来着……?

对,亓蒙山!就是?亓蒙山!冯正幡哆嗦着双手,心中又急又恨。

他?怎么早没想起来!

姜翘一定姜翠城的女儿!进京三年,一直没见她做些什么,那她是?否知晓她阿耶进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