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也是警察,她叫杨柳,今年才二十四岁。”杜挽星拿出杨柳的照片给女老师看,“你对她有印象吗?”

“她不是附近的住户,我没有见过她。”她迟疑不决地拿起照片,说,“天哪!她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有人舍得杀害她呢?”

“你每天都在家里吗?”

“我还在休产假,已经在家里蹲了四个月大牢了。”女老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也很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而不是整天浸泡在奶粉味、屎尿味交杂的空气中。”

“你有没有看到过形迹可疑的人在公园附近活动?”

“形迹可疑的人?”女老师瞪大了眼睛,似乎听到了新造的词汇,说,“怎么样算是形迹可疑呢?”

杜挽星舔舔发干的嘴唇,说:“陌生人,或者时不时徘徊犹豫的人,或者搬运重物的人。”

“没有,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女老师说,“很抱歉,我想我帮不上你们的忙。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管别人家的事情呢?”

“为什么请个保姆帮忙带孩子呢?”黄易安问。

“自从买了这栋房子,我们的经济就陷入了困境。”女老师轻叹一口气,继续说,“我们现在就是彻头彻尾的房奴、车奴、孩奴,这三座大山压得我们根本喘不过气来。哪里还有闲钱请保姆呢?”

黄易安和杜挽星同时陷入沉默,两人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从来没有体会过金钱带来的压力,因此,她们根本无法和女老师感同身受,而自觉的沉默远远比虚假的安慰更能令人欣慰。

“你们家院子里也种了棵柚子树,”杜挽星转移话题,说,“花都掉落了吗?怎么感觉好像比别人家的稀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