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的表现怎么样?”杜挽星问,“情绪会不会低落?”

“我没有察觉异样,”山下晴子说,“不低落,也不高涨,情绪平稳。”

“你约她出来的吗?”

“不,她约我出去。”

“没有,就是出来聚一聚。”山下晴子说,“她以前也常常约我出去吃饭。”

“山下先生和杨柳一起吃过饭吗?”

“吃过饭,”山下义井思虑片刻,严谨地说,“吃过三次饭,对不对,晴子?”

“应该是吧!我记得不太清楚,时间太久了。”

“不行的,你还是太糊涂了。”山下义井责备的话语中带着宠溺。

“抱歉,很抱歉。”山下晴子唯唯诺诺地回应,脸上露出怯色。

“哎呀呀!不用抱歉啦!我就是喜欢晴子糊糊涂涂的可爱模样啦!”山下义井哈哈大笑,说,“很抱歉,让警察和警察顾问见笑啦!”

“山下先生,山下夫人,二位有孩子吗?”杜挽星继续问。

“我和晴子还在努力,一定会想办法要我们的孩子。”山下义井说,“我和前妻有个儿子在日本。”

“很多邻居家里都种了柚子树,你们家怎么没有一起种呢?”

“不要种柚子树,”山下义井义正词严地说,“无功不受禄,不能平白无故接受邻居的馈赠。”

杜挽星问了夫妻二人案发当天的行踪,两人互相作证,只说是在家中休息,一晚上没有出门。两人的说法相互印证,供词没有漏洞,反而显得刻意。

“你怎么看?”杜挽星对黄易安说,“山下晴子是目前为止,我们能找到的和杨柳关系最密切的人。山下义井也符合我们对柚花杀手的侧写,年龄段相符,拥有独立空间实施犯罪,熟悉社区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