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冲动在心头漾开,黄易安缓缓地抬起手,用指尖勾住杜挽星的指尖。

肌肤轻触的瞬间,两人都感觉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红晕布满整张脸颊,耳根发烫,头皮发麻,是两人共同的感受。

哐当——

卫生间传来异响,吓得杜挽星缩回了手。

“知雨留下来照顾你,我先回去洗漱一下,下午再过来陪你。”

杜挽星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挎包,匆匆地冲出病房,没有留下一句话给秦知雨。

“咦!”秦知雨听到关门的动静,走出卫生间,一脸迷糊地说,“怎么回事?挽星怎么跑了?”

黄易安气呼呼地鼓起嘴,白了秦知雨一眼,说:“都怪你。”

“怪我?”秦知雨着力一拍黄易安脑门,说,“我还没跟你算账哩!”

“痛死啦!我是病人,你不能动手动脚。”

“病人了不起,又不是死人。”

“你咒我,我要跟挽星告状。”

“告你个大头鬼。”秦知雨说,“我都替你难为情,装睡,难为你想得出来。”

“你怎么发现的?”黄易安眼眸一转,抿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