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和香气,美人和身体。

傅声伸手搂住蓝昼削瘦的身体,摸着他光滑的脊背,蓝昼也从水里探出身体朝傅声靠了过去。

不知道先引诱了谁,又是谁先勾引了谁,哗一声,蓝昼从水里出来,双脚踩在地上,带起迸溅的水珠,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双腿下滑,蓝昼在地上跪了下来。

...

四十分钟后,傅声穿了和蓝昼一样的睡衣在餐桌前坐下。

蓝昼一直咳嗽,刚刚弄的时候蓝昼没来的吐,东西弄了他一嘴,呛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咳的眼睛溢出生理泪水,眼尾都是红的。

傅声递给他一杯水,蓝昼咕嘟咕嘟喝着。

“还难受?”傅声顺了顺蓝昼的背。

蓝昼把喝净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不稳。

“讨厌的味道。”

“......”傅声语气带了些无奈,“那种东西味道能好?”

蓝昼瞥了傅声的一眼,“我又没有弄过,我怎么知道。”

傅声见又看水杯,站起身给蓝昼又倒了杯水。

“之前呢?”

傅声深知蓝昼的轻佻和风流本性,所以能很平常的和蓝昼聊这个话题。

蓝昼对于自己的风流史向来也不掩盖,他点了点头,坐在餐桌前,目光却一直跟随着傅声。

“这个问题你好像是第二次问了,你很介意我的过去?”

傅声的背影一顿,继续倒水。

“喝水,嗓子都哑了。”

傅声走过来把水杯放到蓝昼面前,挨着蓝昼在一旁坐下。

蓝昼踢掉拖鞋,轻轻踢了下傅声的腿。

“回答我的问题,傅声。”

傅声看了蓝昼一眼。

“你吃醋,还是觉得我脏。”蓝昼盯着傅声。

“为什么会问第二个问题?”傅声回视蓝昼。

“嗯哼。”蓝昼的脚趾有一点没一点的碰着傅声的腿,对此乐此不疲。

“我如果觉得你脏,你连碰我的机会都没有。”傅声淡淡地说。

蓝昼挑眉,“好像也是。”

傅声把叉子和刀递给蓝昼,蓝昼又说:“那你就是吃醋了。”

傅声不想和蓝昼纠结这个问题,嗯了声。

“嗯,挺醋的。如果你不咬疼我,说不定我会更醋。”

“噗”蓝昼笑出声,“这么小气,不就是没收住牙齿么,你还弄了我一嘴呢。”

或许亲密行为真的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雨夜分享过悲伤的情绪更能增加信任,蓝昼对傅声不仅仅是纯粹的欲望了。更多的是本能的贴近,就像是一种感觉,想走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