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震惊,黑桃不禁破口大骂,女性特有的凄厉惨叫如镰刀,划破清河光怪陆离的天空。
紫毛耳钉、打唇钉的小年……均怔了一秒,才拍桌而起把凌霄团团围住。
林强大叫着咋了咋了小跑赶过来,所幸没什么人围观,大抵不想参与流氓街溜子之间的纷争。
阁楼的窗户彻底关闭。
五枚指甲,五枚图钉,鸡爪变成标本,大拇指因角度外折,筋肉都快要翻过来,苍白和殷红在一只颤抖的手上同时涌现。
“凌——凌霄,你干啥,干啥了!”
林强两眼一抹黑,以为凌霄在复刻战争年代剧才有的插针酷刑。
可他最快恢复镇定,大踏步上前拉住凌霄,小声嘀咕:“好了好了!你放开!”
黑桃还在持续尖叫。
幻想中的疼痛来得更猛、更持久,那是女性独有的,仅通过神经就能具象化的触觉,非要类比的话……梦境高/潮,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如细菌指数级繁衍分裂,密密麻麻如蚂蚁,传递到四肢百骸。
梦醒后,大汗淋漓,窗外月亮早已随着荒诞夹杂合理的情景剧落下帷幕。
凌霄:“不要来找我麻烦了,我还是个初中生……未满十三岁。”
……
孝山二中三楼,大课间走廊,过堂风吹起少女高高的马尾。
教务室也挤满了人。
陈节,传说中的外星人脸,不苟言笑,偶尔扯个嘴角也是讥笑,与王红云极度不对付,原因是自她空降二中以后,就在教研会上建议英语加入晚自习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