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天晚上复习好了重点,空手带支笔和胶卷就来学校,两袖清风,分外嚣张。
这次全校考试没有考场可借,将座位拉开来,中间留条手肘宽的空档,隔壁人的呼吸声响成一台鼓风机。
花印没说什么事,眼睛笑弯弯,有种过周五的轻松:“好好考,不要有心理负担啊,你用手肘多捂着点,别让人抄到答案了。”
凌霄:“文科答案怎么抄,看一个字抄一个字,早被老师抓起来了。”
进教室前,他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让花印提前告诉他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嘛……介于统一度量衡跟焚书坑儒之间,是个中性事件。”
裴光磊在另一边楼梯朝花印大喊:“花印!滚回来搬试卷了!”
“来了!”花印越过凌霄的肩膀大声回他,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隔了一整条长廊的背书声。
凌霄问:“跟谁说话?”
花印:“老裴。”
“……他也喊你老花吗?他有没有去找老陈说附加题的事?”
“没,你放心吧,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随口那么一说,等我找他来给你掌嘴。”
凌霄左脚踏进教室门槛,火速收回来:“不要老是随便打人。”
“打是亲骂是爱呢,我以前不也没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