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大吼的时候也会失去理智,像抓着陈德容肩膀疯狂摇晃的马景涛。
来大排档的人千奇百怪,不止刀背他们几个混混闹事,还有喝两滴马尿就发疯的中年失意男、抱着遮阳伞踢掉凉鞋撒泼的女人。
羊肉、啤酒、碳火,人们总能找到放肆的借口,吹牛逼编故事。
林雪遇见这种人都躲得很远,凌霄说,怕什么,都是人,又不是鬼。
人比鬼还可怕呢,林雪没反驳,凌霄端起计算器走出去,握着铁签,围裙兜有图钉。
“凌霄,对不起。”
她哭着抓上门,指甲撕得很短,几乎露出和肉黏连的血线。
“不要来了,对不起,你回去吧,凌霄。”
花印听得模模糊糊,又被凌霄吵得心烦意乱,干脆也不收着声了,回应道:“你把门先开开,有什么当面说行不行?你不知道他听不见么!”
“走吧,走吧,凌霄。”
“走什么啊走走走,你能不能说句有用的,你知道我俩爬上来费了多大力气吗!”
“不要来找我了……”
林雪只会来回车轱辘一句话,没头没尾,花印劝不动了,自暴自弃,让位置给喷火龙凌霄:“您请,我没辙了。”
凌霄牢牢锁着他手腕,不准他离开:“你在这听着,不是你想的那样。”
花印:“我知道!她跟你说对不起!算我错了大哥你松松嗷嗷嗷疼死了!”
凌霄恍若未闻。
“林雪!”凌霄气还没消,一股恶狠狠的凶煞,“林叔在不在!”
半晌,花印朝他摇了摇头。
“我不想来打扰你,知道你身体不好,你好好养着,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写出来给我,谁害的你,我去帮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