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底下还残留温度,花印百般不适应,挑眉看莉莉,她的脸色也异常精彩,方才看花印像看只走地鸡,现下得按姚金玲来办了。
“这个识时务者嘛,为俊杰。”
老大是喝高了,没见动手动脚,花印算是放心些许,翻来覆去挑片子,唐宋元明清五黄俱全,鸳鸯红肚兜鲜艳得从碟片上飞起来,看得他只想一张张掰断。
“杰瑞,小杰瑞,小老鼠,是吧,怎么,家里生活困难,还念书没,哥这么一见你啊就想起一手带大的弟弟,亲弟,我妈在田埂上一撅屁股屙下来的,走得时候跟你这么大,这么长。”
大哥翘着二郎腿直摇头唏嘘,胳膊往两边伸比划他弟的个子。
横着比。
兄友弟恭,挺他妈慈祥的。
“长到十几岁呢,死翘翘了,你说这孩子活的,没赶上他哥的好时候,什么样啊,有钱有势有女人,风流倜傥,一呼百应,什么他妈的病治不了,啊,换心脏,换脑子,换骨髓,什么换不来?你说这孩子,怎么就活不上呢。”
风流倜傥这四个字儿能不能去了,听得怪难受的。
花印/心烦意乱地甩出张没女人的片子,嚣张扔老刘头上,放。
包厢又恢复歌舞升平,男男女女各干各的,谁也不影响谁,花印像尊无情无欲的道士杵在中间听大哥忆当年,很想放空继续背诗,可就莫名其妙的心思定不下来。
刚刚踩的那朵云,化了,黑了,变成沼泽了,脚腕陷在里面的拉拽感,不能动弹,一动就玩完。
屏幕开始出画。
中英字幕加辽阔的草原,西部牛仔戴帽子上马,在流水边和山林里滚来滚去。
大哥喝得酒味冲天,偶尔醒了瞅两眼电影,没看着劲爆画面,只见俩男人抱着哭了,一个秀气一个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