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暖风和外循环,把暖风风量开到最大。前排窗户也留了一丝缝隙。

“别走,冷。”白羽在楼下坐了大半夜,冻得一直抖。

韦谚脱掉自己大衣,也坐进来,像搂小孩子一样把白羽搂到怀里,盖上大衣。

白羽不矮,有一米七六,只是太瘦,似乎稍一用力就捏碎了。

他的脸靠在他胸口,透过衬衫,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跳动和燥热。

……

他们对彼此有很多话,可此刻都如鲠在喉。车内只有呼吸和彼此交换的体温。

“我要不等我老了才去后悔年轻时没去努力争取过!没有去勇敢面对过!”白羽紧紧攥着他胸口的衬衣,想撕开这层道貌岸然,拽他堕落。

既然这感情见不得光,那就不要光亮了,一起下坠,去最黑暗的地方相爱。

他好想让他把别的都扔掉,只爱他。给他最好的自己。

“小羽,你知道。我不能……”

“我只是想亲口跟你说,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我爱你,可是我不能。”

“我刚刚看了《rry christas rwrence》,坂本龙一好美!金发的hillias也很美!”

韦谚看着眼前人,想起洛阳城五月份粉白相间层层叠叠盛放的牡丹!

百花之王!那有多美。

而小羽比那五月牡丹还美一千倍,一万倍。“你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是它送给我这一生最棒的礼物。”

……

“我能帮你谈客户,我能做设计,我可以讲方案,我现在也会做饭了,我还会很多很多……你还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