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少年没在下午两点以前见过玉大人。都吓死了,以为集团出了什么大事儿。

“建筑材料,工程设备,所有上下游供应链,总之跟这个飞标建筑公司相关的全都给我查!”

“行贿受贿。权钱交易。工程质量。是否有合规招标流程。拖欠工人工资等。能想到的方向,全都查。”

“联络你们在所有新闻媒体的同行,同学。我要最近的刊物上都有关于这个公司的黑账,黑历史!”

“查到任何线索,不光写报道,安排人给纪检委实名举报!”

“我不管他后台多大,只要沾上的就一个别想跑。扯到大老虎了告诉我。我自有办法!”

“我不但要他身败名裂,赔光家产,公司。我还要他坐穿牢底!这辈子都别想看见外面的太阳!”

玉大人动用了全部的媒体力量,调查起了飞标建筑公司……

白羽很快恢复了工作,看起来一切正常。

可只有苏方知道,白羽只是假装坚强。

白羽很难入睡,要喝很多酒,夜里会做噩梦,早上会醒很早,坐在沙发上哭。

他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苏方有时候进去看,发现他只是坐在浴室地上发呆。

玉大人跟苏方说,最好能带白羽去看心理医生。

可是苏方提了几次,白羽都拒绝。

夜里。

“啊……”白羽又从噩梦中惊醒。

苏方搂住他,轻轻亲他,“没事了。”

“唔……”白羽转过身,回应他的亲吻。

越吻越深。

他的眼角,才消肿得鼻梁还在隐隐作痛。

干裂的唇,满是血腥味。

十指交口,齐根掀掉的指甲盖,才长出一半。

身上伤口的结痂还没有都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