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被糟蹋了?”他下意识地想,但左看右看周围都是熟悉的环境,自己儿子也在一边,他又糊涂了。
昨天是发生什么了吗?
不太清楚,但他记得那种好闻又熟悉的味道。他现在莫名地渴望,像上瘾了一样。
从前只靠打两针抑制剂就完事的黎北陌清楚地意识到这次发情不完全不同,他需要aplha信息素的安抚。
发情期的oga是敏感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嗅觉。
黎北陌开始寻找一切沾有那个味道的东西。
被子里有,很淡。
他拖着虚弱的身子去翻衣柜。衣服一件一件地散落在地,还是很淡。
又接着跑去了卫生间,他终于找到了味道稍微浓一点的东西。
商徵羽的衬衫,昨天晚上清理战场时留下的穿过一次的衬衫。
黎北陌拿起衣服跑回了床上,把头埋在衬衫里接受信息素的抚慰。
不够,还是不够,他需要更多。……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病受到了上次突发事件影响,发情期会变化巨大?用抑制剂也不太可以吗?”商徵羽一想到昨天黎北陌的反常,早起就赶紧给边策打了电话。
“抑制剂哪里比得过你的信息素,你这几天应该陪在你媳妇的身边,帮助他度过发情期。他是你媳妇,你应该对他好点。”每次一接到商徵羽电话询问,边策就觉得商徵羽不是一个合格的alpha丈夫。
挂了电话,商徵羽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他现在不知道如何面对黎北陌。
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大概会很难过和生气吧。商徵羽失落地想。
但其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