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几代人精心养育出的千金,品酒这种小事,对姜枝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姜枝浅尝了一口,“嗯,如果美钞有味道,应该就是这味儿。”
程隽礼笑了笑,仰头一饮而尽,“不早了,去睡吧。”
刚洗过澡,姜枝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她翻了个身,正对上程隽礼的眸子。
他伸手拨开她鬓边的长发,“怎么了?”
“为什么想到带这瓶酒过来?”
姜枝随口问道。
“我一直把它放在苏州。”
“哦。”
程隽礼的手顿在半空中。
为什么又不问了呢?
怎么不问他为什么特地要运回苏州?
她有没有想过,是因为她曾经说想在苏州结婚,办场中式婚礼。
这瓶酒,程隽礼原本是想留着新婚之夜喝的。
和她一起,在夜静人稀的深夜,翻开他们的新篇章,结婚生子。
把过往所有不堪,一笔全都带过去。
他本想等集团的争权夺利结束后,就尽快和她完婚,谁知姜枝的远走,一夜之间就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姜枝顿了半晌。
渐渐睡了过去。
程隽礼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匀称。
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枝枝。”
没有人应他。
“我好想你。”
这一夜程隽礼睡得极沉。
次日一早醒来,他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身侧空空如也。
直到竖起耳朵听见浴室传来的洗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