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鸣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酸道:“楚小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
楚白瞥了眼不远处的邢司南,小声道:“生活所迫。”
江陆鸣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你俩交头接耳的说什么呢?”邢司南仿佛古代残酷无道的暴君,不仅无情地镇压了底下的反抗,还不许群众说他任何一句坏话,“要是觉得自己太闲,可以多刨几个垃圾场。”
楚白立刻表忠心:“我什么都没说!是他硬要凑过来的!”
江陆鸣:“……”
他咬牙切齿道:“楚白,你其实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川剧的传人吧?”
“……”楚白不解,“川剧怎么了?”
邢司南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变脸。”
楚白:“……”
江陆鸣边刨垃圾堆,边长吁短叹:“这么找,得找到什么时候啊?”
“阁下有何高见?”
江陆鸣耿直道:“多找点人。”
邢司南:“……”
他嫌弃地看了眼江陆鸣:“我就多余说那句话。”
楚白看着自己刚刚放在一旁的外卖包装袋,若有所思地出了会神,开口道:“同一个街道在同一天里送来的垃圾,应该是放在一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