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叶澜停了下。

“我……我不都写了嘛,还有哪里?”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往下挪了挪,试图换个地方缓解一下。

叶澜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你既然不清楚,那就疼到清楚为止”下一秒又打到了同样的位置。

“嗷!”言言攥的手指发白,他轻轻喘着气,小声求饶:“哥哥,你给个提示嘛……”

叶澜等他缓过来,沉声:“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言言顿了下,垂下脑袋:“你那段时间这么忙,我不想让你分心,而且,我想给你个惊喜嘛,呜!”这一下格外重,疼的言言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这是惊喜吗?你这是惊吓!”

言言不说话了,他把头埋进沙发里,身后火辣辣的,感觉撒点孜然,都能当猪蹄啃了。

叶澜拍拍他:“说话!”

“不说,多说多错,还得多挨打,还不如不说”言言疼的斯斯的,带着哭腔,小声埋怨。

“你觉得自己挨的冤枉了?”叶澜冷声问他。

“没有”,言言趴在那儿像条小银鱼,身后红红的,戳一下,扑腾一下,又可怜又可气。

叶澜将他抱起来,言言一下攥紧了沙发,胳膊盖着眼睛,死活不抬头。

“还想挨?”

言言不动“你还没消气呢~”

叶澜愣了一瞬,“你是从没觉得自己错,是为了让我消气,才挨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