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扑到他怀里已是哭得泣不成声,她只能不断点头,好半许顺口气替他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她不怪他,这一辈子,还能在见一面,已是知足。
彦骏颤着双唇,很想问她这些年都经历了多少委屈,又为何变成今日这样。
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尽是担忧。
“你快走。”
同她前来那小道士已是困兽无疑,此刻的他就连辰曜那孩子都救不了,更不可能救她。
白竹动了动嘴角,转眸望向不远处重伤的元棂。
忽然,容槃玩味的声音再度传来,“小棂儿,要请仙声音这般小,只怕被请之人会听不见呦。”
不远处佯装蜷成一团的元棂身形一僵。
白瞿解开柳无忧的禁锢,闻声望去,正巧看见元棂已经烧完一张黄纸。
元棂呼吸一紧,手心也瞬间渗出汗,但此刻已无退路,她顶着剧痛曲扭着满是鲜血的手,颤颤巍巍的掐着手诀,连忙诵念出是扬路非的名讳。
白瞿这回没有阻止他,反倒戏谑旁观。
还没等元棂庆幸完,很快她便察觉到不对劲,她不信邪又连续试了三次也不见得回应,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猛然抬头望向没有阻止自己的两人,难道是他们搞得鬼?
容槃耍够了,抬手一扬,元棂刚烧的三章黄纸全部都在是他纤指缝处。
如愿看到她那张惨白的小脸,容槃顿时心情大好。
他捏着黄纸,闲庭漫步踱步到元棂身前,屈声微蹲在她身前,声音薄凉而低柔。
“幸得我着你有趣,不然,你可真活不到现在。”
元棂冷沉着脸,细细的盯着眼这张与他身上鬼力格格不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