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一说完,就听见玉杯摔桌的声音。
“好一个杨霖渲竟如此大胆,将仙器带至凡间!”
京帝怒目冷哼,“来人啊,将杨霖渲照仙规处置,再关他个半个月!”
殿外跑来一名侍从,得令后又快速跑了出去。
杨路非从始至终神色淡然,仿佛被处置之人不是他爹一般。
反正那老头说现在出来知道真相后,也一定会出去惹事,不如将墨水泼他身上,再关他几日也行。
京帝眯起眼,细细的盯着杨路非,“你接着说。”
杨路非恭敬的供了供手,“是。”
“那霜寒剑本是同我缔结仙根之法器,它刚刚发危急求救给了下官,我便开启通灵,却见本派掌门正在焚符奏帖,但当我赶至玉监司时却被告知并未收到,下官细查问才知,这两百年间确有弟子奏帖,但却一封未至本门弟子手上!”
说话间,还召出从霜寒上传来的映象。
上面清清楚楚看到元棂焚符。
说到最后,杨路非的脸骤然悲愤起来,头重重地叩在地上,“请京帝下令严查此事。”
大殿的气温骤降,一股威震的杀气弥漫在大殿中。
京帝未掌管仙界时,当年可是威震八荒的仙见愁,出了名的杀伐果断,也最恨耍小手段的人。
杨路非跟杨老爹,忍了那么多年,为了就是等一个机遇。
大殿中仙童皆大气不敢乱出。
“让玉鉴司的人给我滚来。”
“是。”
仙童下去后,京帝目光沉幽幽落在依旧跪在地上杨路非。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杨路非心中的小九九,只是令他诧异他能忍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