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砚睨着他停在身侧,一副心事重重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却不知如何言道。
郁砚体贴道:“你母亲的魂魄我修不了,你媳妇的青绫印我也解不了。”
顾子鉴神色一黯,有些愧对眼前人,这些年他三界奔波却被他这个不孝子一掌全毁了,“对不起”
郁砚有些诧异地回过头,见他一副失魂落魄,顿时乐出了声。
顾子鉴严肃地凝着他。
郁砚叹了口气,知道他这是在怀疑自己因为莲台被毁而记恨上元棂。
顿时正了正脸色,“且不提我有几成把握破解青绫印,何不干脆让她放弃鬼仙的身份,这仙界多的是欲加之罪,何患其辞。”
“你一个魔尊的身份已经足够令他们忌讳,可若你们二人在一起的话”
郁砚神色莫测,没有再说下去。
顾子鉴眼眸骤然缩紧。
郁砚再斟上一杯灵露,忽闻身后传来一声沉哑的询问。
“青绫印真的无解?”
郁砚沉眸顿了顿,“无解。”
晚风拂起灵树上的玉叶,发出悦耳空灵的叮铃声,朝西飘移的彩云倏然分开,大片七彩极光洋洋洒洒而下,如一层柔纱包裹住二人。
郁砚挑眉回首,“不走,难不成想向为父撒赖不成?”
顾子鉴眉眼低垂,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柔软地发丝安静地垂在脸侧,长睫在极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我不是故意的”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耀眼的极光渡在他身上装写了自责。
郁砚神色微滞,目光移开。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