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桥抿抿唇,没有回应。
静默良久,夏侯荏忽然说:“从你回国,到认识温染辞,再到现在,我看着你一点一点的变化,有了重视你的朋友,也有了在乎你的温染辞,我是该放心了。还怪我吗,之前把我们的事告诉她。”
纪南桥笑了,回想一下,好像是八百年以前的事了。
“我就算再任性狂妄,也不至于吧,我在你眼里这么小心眼,这么记仇吗?”
“呵呵……”夏侯荏轻笑,是一种很少见的温柔。
“你会幸福的。”她意外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拿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披到了纪南桥的身上,不等她从这句有点怪异的话中回过神,夏侯荏接着说:“早点睡觉。把身体快点养好,让你爸放心一点。”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纪南桥望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种从没见过的柔弱。
第二天早上,纪南桥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其实也不早了,昨晚睡的比较晚,现在都已经快九点了。
她神情迷蒙的打开门,老爸拿着一份文件在门外,一脸的焦急。
“南桥,夏侯有没有来找过你?”他语气急迫,满眼的期望。
“没有啊,昨晚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就回去睡了。怎么了?”
“昨天喝的太多,睡得很沉,我也刚醒,床头柜上放着这个,夏侯不见了,也联系不上。”纪淮把那份文件递给纪南桥,她瞪大眼睛,彻底清醒了。
内容很简洁的一份离婚协议书。
168、第一百六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