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蜡烛随便插的吗?无所谓,对我都不重要。”她只是个多管闲事的,叶雪多大年纪、为什么出来结交刘冬那样的人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她从兜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在叶雪的掌心写下了自己手机号:“如果以后刘冬再找你麻烦,给我打电话。”
圆珠笔在掌心划过的感觉痒痒的,叶雪的心也痒痒的。
写完电话号码雷潇雨就离开了酒吧,她甚至都没有兴趣听叶雪的解释。可能对她来说真的不重要吧。
那个号码直到现在叶雪还能背下来,却从来没拨通过。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微信上搜索她的手机号,看她最新的头像,终于有一天,她再也不换头像了。
直到那个手机号注销的那天,叶雪都没能鼓足勇气主动联系雷潇雨。时间过得太久她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为自己正名。
斯澜说得对,当事人有必要知道当年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带依楼来蓝调见椿桐。
通过方才的寥寥数语,依楼应该已经猜到她是当年那个过生日的女孩了。
“总说当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多没劲,你们来这儿是参加中国好故事的吗?”斯澜嫌弃地终止了大家的回忆,“玩点小游戏吧。”
“好啊,你这儿有什么适合六个人玩的桌游吗?”依楼兴奋地问。不论是讲故事还是玩游戏,她都很热衷。
“好像只有骰子和扑克。”在酒吧玩的都是一些下酒的游戏,椿桐确实不太清楚什么适合这些大学生。
“要不玩官兵捉贼吧!”叶雪知道以斯澜和郁竹的智商玩不了什么太烧脑的游戏,于是想了个简单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