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谙不以为意:“嗯?怎么了?”
“我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总有刁民想害朕!”
萧以谙嗤笑一声,没理他发疯似的絮絮叨叨,转而提醒:“你若是不防备,便就是一只提线木偶。”
瘫成一片的人陡然坐起来,“祝氏与杨氏是一丘之貉吧。”
萧以谙微诧:“何以见得?”
“我就知道!朝堂上那祝长峰和杨岫俩人眼神都快拉丝儿了,可不像清白的。”周珣异常激动。
拉丝?什么鬼形容?
还有,你激动个毛线?他们现在要害的是你。
祝长峰是当今工部尚书,也算是高官厚禄,可惜上错了贼船。
周珣感叹片刻,然后好像突然意识到他们是自己敌人,抬起的嘴角倏然拉了下去,“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你要帮朕?”
不然呢?
周珣心道,现在做皇帝的人可是我,能不能穿回去,什么时候穿回去还没有定论。你在那边好吃好喝的,留这么几个祸害给我,我有别的选择吗?
他若只是穿成个寻常人家的孩子,自然不必殚精竭虑,可他是一朝的国君啊。
周珣心累,他也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这不是现实不允许嘛,“当然,我要‘磨刀霍霍向祝杨’了。”
“朝政权谋从来都是一摊浑水,你确定要掺进来?”
周珣无奈:“陛下,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