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珣心说:人淑妃娘娘莫不是更喜欢摆烂,所以懒得同你玩。
谈到淑妃,萧以谙难得话多起来。
那边萧以谙碎碎念叨完,得出结论:“朕之前就考虑过这个事情,但还是尊重母妃的想法。”
他说完,问周珣:“这份奏折是谁写的?”
“詹事府少詹士章丘。”周珣抬手在上面打了个叉,把奏折扔到一边,“他是不是跟杨岫或者祝长峰一伙的?”
一份番茄炒蛋很快出锅,萧以谙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盘子,边盛菜边和周珣简短道:“祝氏一党。”
“原来如此。”
萧以谙抄起筷子尝了一口,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教养不允许他把嘴里的饭给吐出来,只能嚼吧嚼吧咽下去。
他迅速把筷子放下,抽来纸擦了嘴,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盘惊天骇俗的番茄炒蛋上挪开。
就去找周珣:“章丘是被祝长峰推出来投石问路的。”
他的突然出声把周珣吓了一跳:“陛下,您能别这样突然说话吗?”
这一幕落在一旁躬身侍候的洪禄眼里,浑身一抖:圣意越来越难以揣测了!
他没听到陛下回音,估计是不想搭理他,于是对着方才的回话分析:“经杨岫提出纳妃一事将您得罪后,祝长峰拿捏不准新帝对他们一批佞臣的态度,所以借机探探您的底线?但为什么是淑妃娘娘?”
“因为先帝的妃子该处置的都处置完了,就剩朕的母妃。”萧以谙思忖片刻,又补充:“朕对杨皇后一党颇为严苛,再早些年,杨岫的父亲是丞相,支持杨皇后的儿子九皇子夺嫡,是朕扳倒的他,后来杨氏被我赐了自缢。”
“哇哦!陛下您那么生猛呢。”
萧以谙不是很能理解他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埋汰自己,按住青筋一跳的额角:“你能好好用词吗?”
周珣迷茫:“我哪里表达的不够准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