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卫肆还串在大街小巷之中,确保把昨晚的事一起宣扬到家喻户晓的程度,才赶了回去。
当杨岫起身的时候,流言已然沸沸扬扬。
忽听下人来报,说小姐已经回府了,拖着被气的半死的身体又跑到她院子里,指着她的鼻子问:“那小子呢?”
杨淑云原本已经止住了哭,只当自己是瞎了眼,但突然听他这么一质问,鼻头又开始不争气的发酸:“父亲别提他了,女儿昏了头才会如此这般……”
杨岫已经从侍卫那边了解到了经过,气笑了:“这时候又不让提了?你私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呢?谁不是冲着杨家的权势而来,离开杨府,还当你是千金大小姐呢?”
他这话说的扎心,杨淑云抽噎,不敢反驳一声。
杨岫兀自冲她发了一通火,更加气闷了。
走之前给她下了禁足令,没有他的准许不准再出门,糟心的去处理流言的事情了。
结果几天焦头烂额下来,流言没止住,反倒愈演愈烈,杨淑云被各处花街柳巷编排,名声算是毁了。
……
转眼就到了上元节。
这一天很特殊,不只是年后第一个节日,同时还是还是皇帝的生辰。
而今年,恰好是萧以谙及冠之年。
假扮萧以谙的当事人是在三天前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大部分事情已经自觉交由礼部主持,若不是洪禄提了一嘴,他又要出糗了。
也不知道这几天真陛下在捣鼓些什么,都没多少时间是理他的。
上元节当天,周珣身穿礼服,头戴旒冠,前往太庙,自台阶而上,百官立在两侧,举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