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哑口无言。
先不说能不能赢过赵女,单就是他们把皇帝逼到这种程度,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他们骑虎难下,又不肯屈从,硬着头皮道:“若是如此,还望陛下允臣告老还乡。”
周珣一撇嘴,向萧以谙告状:“陛下,他们还在逼您,都要以辞官相要挟了,果然,除去奸佞最烦人的就是这些迂腐老头。”他持续输出,“你说他们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确实是屁股上挂壶,有一腚的水瓶!”
萧以谙被他的水瓶糊了一脑袋,绷不住笑了出来,有些纵容的无奈道:“那就辞他们的官。”
“好嘞陛下。”周珣就等这么一句呢。
有了陛下的首肯,他顿时腰杆都直了,故作冷声:“朕准了。”
老臣们一脸惊呆:陛下,您没按剧本走啊!
他们算好的,就算陛下再怎么不爽,也得顾忌名声和颜面,不可能真的不念旧情,祖宗之法不可废,这事他们必须出头!
万万没想到,陛下不是个好拿捏的。
周珣眼瞅着他们呆愣的样子,嗤笑一声,一群假借礼法之名倚老卖老的东西,跟他们有旧情是萧以谙,又不是他,他又不在乎颜面。再说,人家货真价实的陛下都发话了,找茬也找不到他头上。
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聪明的早该全身而退了,就像太傅那样,挂个虚职,在翰林里编撰史书,乐得清闲。
这件事就这么以雷霆手段被压了下去,在外面当值的赵倾欢没参加这场舌战群儒,但听到此事后大为感动,深觉陛下是个明事理的好皇帝,泪眼汪汪的当值。
一旁陆丞没哄过女孩子哭,只能默默的递手帕。
就是这手帕……怎么那么眼熟?
赵倾欢擦了眼泪:“你哪来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