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云湘!
他被人攥着没法说话,周治宗看着他笑了一下,猛然发力,萧以谙闷哼一声,顺着手机传入谢云湘耳中,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好啊,嫂子。”
对面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怎么是你?你把阿珣怎么了?”
“别急啊,嫂子,我不过是请阿珣来做客而已”周治宗嗓音里满是愉悦,边起身出去边说:“我们来谈谈如何?”
漆黑的房间里独留下萧以谙一人,哦,还有看门的两个壮汉。
萧以谙静静的坐着,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忽地传来一声道歉:“抱歉,陛下,这些本该是我遭受的。”
萧以谙淡声道:“想着道歉还不如想想办法,或者……讲一下缘由吧。”
周珣依旧在钦天监里待着,但白宁深不在旁边,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保持一下冷静,踱步间登上平日里用来观星象的摘星楼,萧瑟的吹着冷风,忽然间也有了杜夫子“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的凄凉。
从这里能眺望到小半个皇城,巍峨高耸,天上繁星点点,映在他的眼瞳中。
他手握温热的茶杯,舒一口气:“陛下,这其实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萧以谙:“那就长话短说。”
周珣一噎,刚蓄好的满腔愁绪顿时跟瘪了的气球一般,他瓮声瓮气道:“陛下,您能给点听故事应有的氛围吗。”
“嗯。”
他一被打断,也忘了自己要从哪儿说起,猛灌一口水,自暴自弃道:“就是豪门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