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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珣见是萧以谙来了,接着呜呜,还是拽着他的衣袖呜呜。

后者扫了一眼瘦白的手指,任他去了,反而问他:“你这棺材怎么了?”

周珣说不出话,只能转头瞅黄津。

黄津会意,在一旁躬身道:“陛下,大人他余毒未清,嗓子受损,不能开口说话。”

他继续解释:“这幅棺材花的钱实在太多了,加上近日请人奏乐哭丧,导致现在全府上下都掏不出来余钱,棺材是买了木头找人定做的,还加急了,退不了,所以大人伤心至极,抱头痛哭。”

说到最后,他可疑的飘出几声笑来,周珣脚一踹,“嗷!”

萧以谙:“唔……”然后偏过头去。

周珣乌黑的眸子瞪着萧以谙,刚才他是偷笑了吧,一定是在偷笑,他都看见了。

洪禄看见,在心底恨铁不成钢:“哎哟不得了了,怎么能随便瞪陛下呢,万一惹得陛下不悦了怎么办。”

他转头去觑萧以谙的神色,却发现陛下正在偷偷憋笑,虽然不明显,但他瞧着那眼睛都快弯起来了。

这位平素最会看人脸色的总管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哎哟~

“洪禄,传太医。”

洪禄从臆想中被叫出来,脸上还带着奇奇怪怪的笑,他看了周珣一眼:“是。”

周珣:……

太医还是方才被遛的那位,他两指按着周珣的脉搏,想到自己四处飘摇的行医之路,黯然的叹了口气。

这口气实实在在把周珣吓到了,怎么,他这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正在一旁喝茶的萧以谙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又被人揪着,抬眼望去,周珣如临大敌般盯着太医,活像要把人盯出洞来。

太医收起医箱,一抬头就同凄惨无比的周珣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