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珣明显蔫蔫的神态,他又补上一句:“找他给你要钱。”
周珣的眼神立马支棱起来,大师的钱他能随便要吗?
萧以谙闷笑两声,在他那一看就手感颇好的头上拍了拍,道:“不用送了。”
周珣顺了顺头顶的毛,自己才没有想送他,他只是晚上吃的太素,又折腾了这么一通,饿了,想去宫中蹭饭。
可惜陛下走的干脆又决绝,今晚的御膳泡汤了。
付扬目送萧以谙离开,凑到他身边,问他:“你什么时候跟陛下关系那么好了?”
天已经黑透了,周珣按了按自己又开始空空如也的肚子,望了望自己家徒四壁的府邸,慢慢朝付扬露出凶狠的目光。
付扬:?
……
“你要蹭饭就早说嘛,多大点事,我还以为你那副表情是要杀人分尸。”付扬坐在周珣对面,看着他吃饭吃的正香,颇为无语道。
周珣满足的在他这里坑了一顿,末了擦擦嘴,从一旁拿来纸笔,写道:“我们很熟?”
虫鸣此起彼伏,月色掩映在厚厚的云层中,不时泄下一缕如水月光。
微凉的夜风穿过院子,扑棱棱拍了付扬一脸,他不可置信:“要是不熟你还来蹭我的饭!”
那不是当时你刚好送上门了么。
而且他踹了周府的门一脚,看在这顿饭的份上,就不讹他的钱了。
周珣继续写:“那敢情好,快告诉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付扬纳闷:“你以前都是听不进我相劝的,今日怎么那么奇怪?”
听不得劝可不行,他最听人劝了,现在就准备好小本本记下来。
周珣用清澈而又愚蠢的目光同付扬对视了片刻,长长的叹了口气:“中了个毒,伤了脑子,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