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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每天逗鸟斗蛐蛐的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脚步一转,转进了周府所在的巷子。
彼时周珣正研究怎么才能在树上安装个能让他平躺的秋千,他兴致勃勃,完全没意识到马上就要到夏天了,京城的太阳能把他晒秃噜一层皮。
人还没见,鹦鹉的声音先至,小东西站在萧明辰肩上,重复着“院子太小”“房子太破”两句话,嫌弃意味显而易见。
没等周珣反驳,萧明辰先点着鹦鹉的脑袋,冲它哼笑两声:“王府你才住了没几天,就开始嫌弃这深宅大院了,买下你之前住的还是俩巴掌大的笼子,漏雨的那种,哪来的脸挑三拣四,小心回去把你炖了。”
鹦鹉似乎十分识趣,知道是谁把它从漏雨平方房里解救出来,也分得清谁是衣食父母,当即闭了嘴,把头往他脖子上一靠,蹭着头讨好。
这边周珣抬起头来,刚好鹦鹉扑棱棱落到他的肩上,看在饭票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的蹭了他两下。
还没蹭完,一道黑影扑了过来,鹦鹉好悬躲开试图偷袭它的猫爪,但还是被揪掉几根尾羽,它瞧了地上散落的羽毛,对着周眼镜口吐芬芳:“你这只长相丑陋的四脚兽,丧尽天良,没有鸟性……”
被夹在俩东西中间的周珣首当其冲,一对耳朵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攻击。
多亏萧明辰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鹦鹉的嘴,才生生止住了这场猫鹦大战。
萧明辰原本是想给周珣看一看他新收的儿子,不料把整个院子都搞得乌烟瘴气,他掐住鹦鹉翅膀,不住劲的表示自己的歉意,周珣倒没感觉有啥,他把粘在自己身上的周眼镜薅下来交给黄津,这才迎着萧明辰进屋。
自那日抢萧以谙的毛笔被他撞见之后,萧明辰每次看见他脸上都带着不可捉摸的笑容,导致周珣现在见了他,莫名其妙的有点尴尬,不知道这位王爷又要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