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萧以谙到了周府,只得到黄津的一句“大人同昌平王出去了”,至于人去了哪儿,他也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年事已高的老管家而已,不要什么问题都问他,他还要睡觉,老年人要早睡早起。
他在周府坐了片刻,等着卫肆把消息带回来:“大人和王爷去了醉客楼。”
洪禄一惊,那不是秦楼楚馆之地吗,周大人去那做什么,王爷也真是,带着人乱转。
他偷偷去看萧以谙的神色,只见人沉着脸,那可说不上高兴,他一抖,小心提醒:“要不奴才去把周大人叫回来?”
“不用,”萧以谙沉声,“朕亲自去。”
他到醉客楼的时候,周珣还毫无所觉的在数盘子里的花生到底有几个,面前忽然笼下一层阴影。
周珣抬头:“喔?”
满带疑惑的声音令一旁萧明辰也转过头来,问:“怎么了?”
恰好对上萧以谙不善的目光。
萧明辰一激灵,刚上头的酒意顿时烟消云散,指着周珣邀功:“看,我帮你把人灌醉了,今晚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萧以谙:……
怎么听上去他像个禽兽?
他转头给洪禄递了个神色,后者应声,一把拖着萧明辰把人拽了出去,这才甩着八百年不用一次的佛尘,冷漠道:“陛下说,王爷快回去,不然陛下就责令户部断了您的俸禄,让您这些天那都去不了,还有,干什么缺德事儿的时候少带着周大人,陛下担心您把人带坏。”
萧明辰还没从自己竟然被他硬生生拖了出来的事实中反应过来,听到这实实在在的威胁,想哭嚎但又因为周围人太多,丢不起这个脸硬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