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珣下意识发出疑问,反应过来他是在同自己说话,兴冲冲的把手里的书拿给萧以谙看。
后者盯着那本写满经商之策的书,不明所以:“然后呢?”
周珣大着舌头,豪情壮志宣布:“我要经商赚钱!”
“你的钱又被白宁深诓走了?”
周珣不愿意承认这是自己干出来的蠢事,刚要否认,但对上萧以谙洞悉一切的眼神,气势弱下来:“那是在给大师上供。”
说起来这个,萧以谙冷笑一声:“你和大师还真是心意相通。”
周珣不知道陛下又发哪门子的疯,嘴跟个机关枪似的突突:“陛下您想,我要是赚了钱,就不用担心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了,而且我也不会再抠陛下马车上的珠宝了,不然您那车子都快被我薅成地中海了。而且陛下也不用从自己私库里费劲吧啦的拨出来银子给我,不然我总感觉自己受之有愧,那些买我十个轮回的狗命都够了。”
萧以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他接着叨叨:“等我有钱了,就跟白大师一样,招来天下间手艺最好的厨子,天天吃美食。”
……白宁深人家吃的菜都是自己研究的配方,而且他对美食是兴趣,不是单纯为了吃。
看周珣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画的大饼中,他明智的饮茶不说话,随他折腾。
但没想到,周珣竟然真的开始经商。
他扒拉出不久前因见到陛下所赐珠宝而抛弃的策划书们,心疼的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在城南开了间铺子,找付扬帮忙联系上了静海县需要出手丝绸的商户,毕竟夏天要到了,丝绸这玩意儿穿上凉快,京中权贵买者众多。
不止丝绸,他还包揽了做衣服的生意,但普通的衣服并没有什么竞争力,周珣拿着块破布,灵机一动:不如他把现代社会的设计带过来,一定能成为一股清流。
于是锦衣阁的各种奇装异服开始了满天飞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