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斩杀了一名敌军将领时,萧以谙不知为何头一痛,剑尖凝滞了片刻,阻挡不及,不甚被旁边人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北狄人擅用粗宽的弯刀,一旦抓住猎物,带出来的伤必然不容小觑。
萧以谙动作顿了一下,反手剑尖挑过去,将人掀翻下马。
陛下受伤非但没有降低大昱军的斗志,反倒让他们更加杀红了眼。
许厝大喊一声:“众将士,随我杀!”
大军便如潮水般蜂拥而上。
敌军见状况不对,步步退守,终是不敌生猛如虎的昱军,紧急撤退。
一场大捷来的顺理成章。
等返回营地,洪禄端来药膏,为萧以谙处理伤口。
在洪禄出去换水的间隙,萧以谙坐在塌边,垂眸盯着手臂上的伤,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日的那猛然间的头痛一闪而过,现在已经找不出丝毫痕迹。
忽然旁边塌上“咚”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哎哟”的细细呻吟声。
他反应迅速,几乎在一瞬间抽了剑转头,却看见了相当不雅观掉在床上的那人,正扶着腰打滚,于是剑刃毫不留情的架在他脖间。
本以为是北狄或月氏派来的细作,但看这身装扮,又不大像。而且这衣物虽然奇怪,萧以谙看到后冒出了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疑惑,而是一种理当如此的夸赞。
熟料这所谓细作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胆大妄为的直呼他的名姓:“萧以谙,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