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周珣几乎匆忙转头去看,看见的却是抽出空来前来接他的陆丞,他又失落的低下头。
陆丞到了他跟前,疑惑问:“周大人不是要找陛下,怎么还不过去?”
周珣闷声道:“我只是觉得我有点多余,陛下好像并不需要我。”
陆丞不知他这结论从哪里得出来的,只是开口劝道:“其实当初周大人下葬之时,陛下伤心地将自己困在养心殿整整三日,还有北狄人,不然大人以为陛下御驾亲征是为了什么?”
“为了我?”
见他终于开了窍,陆丞稍一点头:“所以大人,永远不要质疑陛下的真心,也希望大人不要一声不吭,能够坦诚相待。”
他话音刚落下,远方再度传来马蹄声,萧以谙策马而来,看到周珣时不动声色的上下大量过一遍,这才开口问:“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陛下到了,陆丞自然就退了下去。
周珣盯着萧以谙看,思及方才路程的一番言语,老实道:“营中抓到了刺客,我……”
等他讲完,萧以谙才温温沉沉地一点头,但在听到周珣说他当即就带着两千骑兵准备硬闯北狄大营时,不自觉皱了眉,淡淡说了一句“胡闹”。
周珣摸不准他的意思,讪讪干笑两声,算是解释,也算是给自己解围:“我那不是不知道陛下您早就准备好瓮中捉鳖了吗,一时情急才……”
“没受伤罢?”
“没。”周珣下意识摇了摇头,疑惑问他,“陛下不治我胡作非为?”
萧以谙对上他发亮的目光,温声:“不算胡作非为,截住了北狄人的退路,当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