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伸进被子,覆盖住他的手,像在摸干树枝子。
睡梦中的人眉头微皱,睫毛颤颤悠悠,缓缓睁开眼。
“我吵醒你了?”她轻声问。
“没。”晏洄笑了笑,“我感觉你牵我了,我想看看你,就醒了。”
她有些心酸,咽下嗓中的哽咽:“国公府的人说他们下午要来。”
“他们应当是来看我死了没有。”
“别想那么多,我会应付的,我就是怕你看见他们又着急上火。”
晏洄手指动了动,握住她的手指:“然然,想你。”
她摸了摸他的头:“快了,冬天很快要过去了。”
已快到二月了,等二月二一过,下几场春雨,天会彻底暖和起来。
“快到春天了,等你好起来了,我们一起去踏春郊游好不好?你是不是还没有出去郊游过?”
“没有去过,我想和然然一起去。”
“好,我们一起去。你再睡一会儿,到中午了我再来喊你吃饭喝药。”
他点点头,乖乖闭眼,很快又陷入梦乡。
姬然抽出手,轻手轻脚出了门,对着冷空气深吸好几口,心里堵着的地方终于松动一些。
下午,国公家的人准时到达,她推开房门,又严严实实关上,出门去迎。
“听说我弟弟病了,我们来看看他,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