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戈戟涧回来了,看着弥漫着尴尬气氛的两人。
“没什么,我去端面了!”戈流逸急忙道。
深夜,三个人各抱着一只海碗吸面条。
“要不看个电视吧?”戈流逸把电视打开了。
屏幕上是正在唱着歌的路柏归。
三人:……
“咳咳,路柏归就在这儿,还看什么电视,换个台吧!”
“那看小品吧。”戈流逸换了个台。
路柏归安静的抱着碗,里面有几块排骨,他悄悄看了一眼戈流逸的碗,全是蒜末和葱段。
他又看了一眼戈戟涧的碗。
“看什么?”戈戟涧眼睛看着电视,头也不转,“不够?”
路柏归不敢看了,默默啃着排骨。
“唉,我的天啊!这也太好笑了吧!”戈流逸拍着大腿,哈哈笑了起来。
“你能不能矜持点?”戈戟涧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看看人家路柏归。”
“……路柏归?你怎么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路柏归脸都咳红了。
戈戟涧拍了拍他的背,“怎么就呛了?”
实际上是因为忍笑被呛到的路柏归不好意思说话了。
“行了,面也吃完了,哥我去睡觉了。”戈流逸擦了嘴刷了个牙。
“我跟你一起睡。”
“啊?”戈流逸飞快的回房打上反锁,“我不,我不想去看德国骨科!”
剩下的两人站着,良久,戈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睡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