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后来路柏归气狠了,干脆不再回应这些自说自话的记者,话都懒得说一句,抬腿就走。

于是记者们的标题又变成了路柏归心虚逃走不予否认之类。

路柏归第二天看见新闻标题的时候气得把曲谱都戳破了,简直是忍无可忍,好几天都不肯出门。

“你没事儿吧?这些天真的辛苦你了。”路柏归站在床边望着眼神失焦的戈戟涧,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戈戟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又没瞎,你当我是紫薇呢,是不是还要给我摆一屋子蜡烛来个玉石俱焚啊?”

“他们天天这么追,昨天差点追到我家里来,我到底要怎样他们才满意?”路柏归叹了口气,往床上一坐。

“路柏归,我觉得乔言现在已经不想让你喜欢他了。他现在做的,就是想让你恶心一把。”戈戟涧从乱糟糟的床上爬起来,“不过你就不能收拾收拾么大神,你床上都堆些什么宝贝呢,你是要在床上写歌么?”

“哦,我……我会收拾的,”路柏归把东西往旁边一扫,自以为很具有威胁性的瞪着眼睛,“你别看了。”

戈戟涧被他那不知是撒娇还是嗔怪的眼神看得心里跟落根羽毛似的痒,立时精神抖擞站了起来,“萧姐说她有办法治治乔言,这都快多少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路柏归一边看着戈戟涧的背影,一边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偷偷藏到床下,这才接词道:“是啊,后天我就要去领奖了,再不想想办法,这事儿就没完了!”

“……”领奖?什么奖?他怎么不知道?三好学生还是四好青年?

“哦,萧姐刚刚才跟我说是我获得了世界金曲奖,让我准备一下获奖词。”路柏归苦恼的很,“为了让媒体忘记我,我都躲了好久了,现在出去不得被他们吃了?”